情绪

2011-02-12

女人的情绪有时候会突如其来 而且来的猛烈
你以为你控制得了自己 事实上根本做不到

所有的情绪就像洪水一般一倾而出 可能连自己都始料未及
之后便是越发的不可收拾 慌乱中又觉得怎么能将事情推到这样的田地

如今人人都在玩微博 每天起床后对着电脑的时间比睡觉的时间还长
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越来越狭隘 甚至也只是在msn上互相寒暄几句

越来越不知道字应该怎么写 越来越不懂得如何去接触新的人
交流不再像从前那般的兴致勃勃 想必也导致了如今无法顺利的拿捏自己的情绪

常常在并没有想哭的时候却已经声泪俱下 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了
想想又或许是因为现在生活状态所导致 每天见到同样的人做同样的事情

似乎是时候好好的抛开电脑 好好的看书 好好的学习 写写字 画画图
那些买来还未曾看过的书 那些已经要干涸的颜料 它们就摆在那里 我应该好好试一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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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喜与悲 五月的香港与上海

2010-05-28

五月 仿佛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
很多人选择在这样一个温度适宜的时候出嫁或者出游

五月 与我来说 更是有太多重意义
母亲的生日 父母的结婚纪念日 心爱的男人的生日 男人的母亲的生日 男人父母的结婚纪念日

如此多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让这个季节变得不那么平淡
趁着男人生日之际 我以女子特有的浪漫情结制造了一起香港之行

我喜欢香港 尽管它高楼林立 破旧不已
隐藏在小路间的众多茶餐厅 甜品点和粥粉面馆 统统都是黄底红字的招牌

吃完此记再吃彼记 大呼过瘾
贪食之欲 真是无可救药的强烈

除此之外 半山扶梯的西式餐厅和山顶的风景 都让我无比着迷
红色的taxi在山路上上下下的快速穿行 许许凉风吹来 那一刻真是觉得生活美好

不像其他去香港的女子 我并没有肆意的shopping
钻进充斥人潮的商场不到3分钟 立即拉着男人闪了出来 反而是悠闲的在机场里逛逛会更适合

意犹未尽的回到上海 再一头扎进滞怠半周的工作之中
一边脑海中还在闪现荷里活的无限美妙 一边是半吊子的该做的工作 十分复杂

让我性情更为复杂是是另外两件不得不说的略显悲伤的事

一则 一女友腹中八个月大的混血宝宝由于脐带饶颈 不幸夭折
得知这样的消息 无法置信上周还一起聚餐的女友此刻却要承受如此之大的痛

不知该如何去安慰 不知能做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安慰
仅许我继续默默的为她祝福 希望她能安好的渡过这个悲痛的一关

二则 2010年5月28日9:30 ,93岁的奶奶在持续高烧不退的情况下走了
我没有特别大的悲痛 没有像当年爷爷突然的离去那般的难过

我想每个人都会经历生老病死 已经卧床6年的奶奶 此刻或许是得到了最好的解脱
在她走的前一天晚上 我在医院静静的看着她 为她擦拭眼角的泪 我知道她一定很难过

尽管她没有睁眼看我 也无法张口说话 尽管最终她什么都没说的就离去
我想她应该走的很安详 因为她的孩子都在最后的时刻陪在她的身旁 ⋯⋯

买菜是一种态度

2010-05-10

下厨是我喜欢的事情 可类似买菜喜欢这种处于下厨前后要做的事情都都打心底不情愿
每次去菜场看到已经买号菜的人 提溜着几个小塑料袋悠哉悠哉的往回家的路走 我就心里纳闷

为何别人每次买菜就能提溜几个小塑料袋回家 而我每次买菜都像是去了趟大卖场一样
这个买点 那个买点 尽管有时候是很有计划性的去买东西 仍旧会超出预想

买菜的袋子重到完全没法用一只手提起来 尤其是调味品的瓶瓶罐罐
实在不晓得是什么原因 每次买菜 总能买出一堆之前没有想到要去买的东西

买菜的时候 总有些小贩用着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 大妈大爷对于我这种的也要多看几眼
外表总是让人疑惑 似乎这样的外表不象是会下厨的人一样 碰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对于菜或肉的价格 永远不会多问 小贩说多少就多少
同时在一家买上好几样 也就会按着小贩说的总价给钱走人

我总是认为就算小贩骗了我 还是比在饭店吃便宜
就抱着这种乐观的心理 我一直在菜场闯荡至今

自认为没吃过什么亏 反正每次买菜回来 都会有小贩送的免费小葱
母亲说 真是笨 那还不是算在你其他菜钱里了 葱能值几个钱 可我还是一副很会持家的样子 反驳到 那反正也是送的

小时候会坐在父亲的自行车后座上 和父亲一起买菜 对于葱和蒜的区别一直也没搞明白
转眼 起码也有10多年没陪父亲买过菜了 突然有点想念从前的那种感觉

父亲买菜多 母亲做菜多 洗碗就成了我赚零花钱的方式 尽管我讨厌喜欢
但在当时 那是一种乐趣 因为洗碗变成了一种变相的石头剪刀布的家庭游戏 甚是温馨

刚刚过掉的母亲节和母亲的生日 除了电话 没有给母亲准备任何礼物
因为突然发现其实准备什么礼物 也没有抽空陪陪她更有意义 尽管每次见面都是有限的

突然想到之前看到的一种说法 十八岁之前 你都是属于父母的 十八岁以后你是属于你自己和你朋友的
这种说法不无道理 所以还是应该多陪父亲买买菜 看看球 多陪母亲说说八卦 聊聊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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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散步才是正经事

2010-05-07

尽管搬家已经一个月有余 却从不曾想到比邻的襄阳公园是如此的美好
除了少了可以懒洋洋躺在上面晒太阳的大草坪 其他都让人觉得生活原来如此美好

进入公园没走两步 便看到一位中年男子蹲在地上 以水代墨的在地上工整的练着毛笔字
以我对书法浅显的认识 似乎这位男子写的是小楷体 十分秀气 水字在阳光的照射下很快消失又被一行新字所取代

写字人没有抬头关心是谁在看 只是自顾自的依旧埋头写着
这年头 能写得一手好字的人越来越少 而我始终觉得一个男人如果能写得一手好字一定会是心静如水的男人

继续像前走着 一群老头正躲在凉亭里三三两两的下着象棋 下着围棋
腿脚不好的老人惬意的坐在一旁观望着 时不时的发出唏嘘声 想必是在为走错棋子的下棋者感到惋惜吧

太阳正好的午后 这样四处散步变得十分有趣
在公园的最后 看到一处可以坐在室外的餐厅 位子已经被想享受阳光的人占满

只能先继续向别处前行 偶遇挺着八个月大肚子的女友和她刚从加拿大回国的男友
女友一脸幸福甜蜜的笑 那种笑是不同以往的笑 那种笑中带着太多喜悦的情感

很多时候 当你做好所有的准备想要制造出一个小生命时 往往 事倍功半
常常就在于一个不经意 恰巧能够产生一种的神奇的力量 至此一个新的生命产生了

转了一圈 室外有了空位 于是打了通电话 邀请他们一起加入下午茶
说时下午茶 其实时下午酒 四个人围坐在太阳地下 将一瓶气泡酒消灭一光 当然女友是无福消受的

喝完酒已经时傍晚十分 人开始微微的小晕 这种感觉特别美好
于是挽着男人走去路口的拉面馆 一人吃下一碗热腾腾的兰州拉面 心满意足的牵着手慢慢走回家……

要我如何渡过这样绵绵不休的雨季

2010-04-19

有半年没有离开过上海了 这样的事实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始终还是无法忍受循规蹈矩的生活 一点点的冲动或者一点点的刺激

仿佛只有生活在别处 游走在城市之外 心才会得以振奋
整个三月持续到四月 依旧是下不干净的雨 家里的衣服也只能慢慢的阴干 一股干湿的气味

人仿佛死尸一样的没有动力 总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出走
这样的时刻 又恰逢expo即将开始 机票进去都已全面调整成全价

想来的来不了 想走的走不掉 被困在这里的人期盼着这该死的面子工程可以早点完结
那么多的人花了那么多的时间精力 和那么多的钱 造成了一堆半年后要拆毁的临时性建筑 这样的意义究竟有多大

整个世界都在遭受各种灾难 整个世界需要各种救助
还有多少闲暇的人 需要来参观这样的临时性建筑 纵使它再特别 半年后也不过 尘归尘 土归土

家里有两个不同频率的呼吸存在 但看起来都是互不相干的各自忙着
至于忙着什么 为了什么忙 有人似乎很明确 有人却很迷茫

我突然很想念从前和爸妈一起住的日子
每天有送到嘴边的可口饭菜 有人铺床打扫 三人围坐着看着俗套的电视节目

如今这一切似乎都只能成为记忆中的一部分
长大了就意味着与父母的疏远 再无法回到过去过那种单纯快乐的生活

前些日子 在一个女友聚会上 聊的正是兴起时 女主人说到她家的阿姨今年25岁
我急忙复喝道 我也25 我们同岁 此时其余几人立即给出警示 明确指出我已是27岁时 我才顿悟 原来我都这么大了

似乎到了25岁之后 女人就再也不愿意长大
同样的问题在我的身上得到了印证 我依旧坚持着 信守着自己只不过是个25的小姑娘

这个号称25的姑娘 内心永远无法平静
总想找到点什么 可以刺激内心深处的事情去做 其他 其实她并不在乎⋯⋯

时装一周

2010-04-14

上一次想写点什么的时候 博客又出了点问题 于是作罢
结果从上周开始过的又太过于充足 于是乎 又将更新的事放在了一边

上海时装周 从上周四开始到这周二结束
想说的是 顶着的一头烟灰色头发太过惹眼 走哪都容易被人抓到

我承认 我就是要招摇过市的从后台串到前台 再从前台串进后台
没做点准备就去顶着“fashion”的名头的活动 我觉得过意不去 起码也应该对得起这名头 对得起设计师

几乎连看了4天 全场秀 说实话 我喜欢那种在秀场的感觉
后台忙乱成一团 充满各种嘈杂的声音 前台在剧烈的音乐声中 模特转瞬间就调整好姿态踩着音乐走了出去

前台看秀的人 永远不能了解在他们端坐于秀台欣然看秀时 后台有多么的惨不忍睹
有幸和伦敦时装周的大秀导John Walford配合了一场 我喜欢这个说着重英国口音的英语老头

尽管我十分恶眼那些带着中国元素的设计师作品
但我必须要说 相比之前几年 上海时装周总体水平是上去了 整体来说 起码有5,6个可以看的秀

每天看秀 势必要踩上“恨天高” 只怕还不够高
幸好 我早已练就了良好的高跟走路功 依旧可以健步如飞

平时不出门 看秀却见到一堆人
生活在一个城市中的人 也只因为一些活动的契机才有兴致 彼此一见 实在不算什么好事⋯⋯

八小时 一色一世界

2010-04-05

不得不说 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选择正常路线的人
直到现在 依旧一副走偏偏的姿态 总是那种不会受传统长辈喜爱的类型

保持了近2年的黑色头发 只在一年前的情人节稍染了些紫 却只美了三天
好看的发色总是不太容易维持 三天后渐渐褪成黄色 很让人郁闷

好不容易让头发自然生长到了颈肩 却在最后毅然决然的决定去剪掉
苦想一夜关于发色的问题 最终的结果是 第二天下午四点进店晚上十二店出店

剪头发花了一个半小时 染头发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由于觉得染成奇怪的烟灰色 原来的头发经历了三次褪色和一次上色 耗时八小时

现在回想 我一定会说我再夜不要忍受这样的染发过程
但我心里十分清楚 等到之后还是会为了美上一阵 不顾一切 尽管要经历头皮灼烧一般的痛

好在 看到的朋友都很认可这个颜色 并没有觉得十分夸张
可能只是大家都习惯了我这种常有古怪的行径的人 反而太过正式的形象会让人讶异

选择烟灰色也是因为它会继续褪成更白的颜色 不再像之前那样黄的让人晃眼
很庆幸 可以这样自在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不受任何人或事的束缚

就一直这么怪着 怪到不能怪的年纪 就老老实实的留个长发 烫成大卷 做风情万种的熟女
趁着这个发色尚在 要多多出行 以免变成窝家的宅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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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三月不一般

2010-03-28

先是blog突然间歇性死亡 “被河蟹”的让人一头雾水
完全是个私人说说自己小日子的地方 也会惹上这种命运

好在这一切都回复了回来 写的东西都没有丢失
可以继续在这里发发牢骚 上上小菜 以示纪念已经过去的日子

三月的忙不是一般的忙 疲于搬家与工作之间
一个完全新的空房子 被一点一点的填满各种生活的器物

打包整整打了三天 起码包了30-40个大大小小的包
从来不曾想到 住了一年的房子竟然装了这么多的东西

很多东西 带着各种记忆 不舍得丢弃 但再看看满房子的包裹 决定还是扔了算了
其实很多东西就那么一直搬来搬去 从来不会再去用再去穿 人有时候就是恋旧 这样一点都不好

想通了 新的房子 新的生活 不要的全扔光
第一天去打扫房子的时候 路过一家旧货店 一眼就看中了摆在门外的一个暗红色牛皮箱

用了远比我想像中便宜的价格收回 放在新房子的客厅中 很是搭配
花了3天的时间 陆续搬家 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一点点的蚂蚁式的搬家法

父亲也成了我的救兵 男人在搬家的时候显得尤为重要
最重的永远式那些书 还有我心爱的厨房用品 不但重 还易碎 谁能放心别人搬

辛苦了他了父亲 也幸亏有了这样两个男人 才让搬家变得很顺利
母亲接连打3天电话 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拗不过她 只好让父母再次过来帮忙打扫看工人装东西

不得不承认 父母真的很重要 装电视 装橱柜 无一不需要有人在家候着
恰逢这周的工作也特别多 需要外出开会 于是父母也就顺理成了最适合在家候着的人

去了两趟ikea 买齐了所有需要的大件 因为它的确够快 服务也确实很不错
新家慢慢开始有了雏形 有了自己的烙印 有了生活的味道

新房子的前面有座十分漂亮的教堂 想想看至少两年要生活在这里 其余的细节再一点一点完善吧
不用抱怨生活 换新的环境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件好事 尽管其中各般滋味但最终的结果还是让人有种成就感和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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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k女子之谜

2010-03-14

有些时候 直觉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
在我突然开始对k女子担心起来的第二天 另一位和她熟悉的j女子向我询问k女子的行踪

只见过j女子两三次 彼此之间并不熟悉
是因为k女子 才有过那么几次短短的接触

她突然在msn开始问我 和k女子是否有过联系
此时 我想 k女子真的是完全消失了 因为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在哪里在干什么

迫不及待的与j女子通了一通电话
彼此将自己知道的情况核对了一下 最终的结论真的是我很不愿意去面对的

当然 k女子应该依旧是安全的 因为起码得知她似乎和家人还有联络
但至于为何她要躲起来 看来真的很可能是因为逃避为其男友各处筹来的钱款

至此 我真的对于这个女人在这段感情中的愚蠢感到无比的不可理解
所有这一切的发生都是从她认识那个所谓的有钱男友开始

之后当身边所有的朋友都不断地觉得这个所谓地有钱男友存在着很多不可信之处
一再提醒k女子要好好考虑 千万不要被眼前所迷惑

难道恋爱中地女子 智商真的可以低到不可预估的地步么
这个男人不但骗光了她的钱还说出各种不靠谱的谎言让k女子继续向身边的人到处借钱

结果当然显而易见 所谓的有钱男友 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没有什么所谓的船业老板的父亲更没有身在法国的母亲 所有这些全部是用来骗人的

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看出其中的蹊跷 k女子本身却对此依旧深信不疑
我真的为此感到很可惜 我想也许k女子此时正在一个环境并不是很好的房子里 担惊受怕的过着日子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么?
一个虚假的男人就这么毁了一个好好的k女子 我还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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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k女子

2010-03-04

突然间 想到k女子
我们是在一个很奇特的场合第一次见面 而那一次她是为了工作 我是为了帮忙

可能事隔三四个月 k女子找到我的联系方式
于是我们开始浅浅的交谈 很快发现彼此算是投缘 渐渐便成了熟悉的朋友

k女子已过而立之年 却不曾看得出
常常见面是还是穿的花枝招展 头发歪歪的扎向一边 很入眼

k女子继承了北方女子的豪迈和直爽 嗓门也足够大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总需要找些本身环境嘈杂的地方 已掩盖我们本身的分贝

尽管在一个城市 见面的机会并不是很多
大部分的时候是在网上互相寒暄几句 但是友情一直淡淡的在那

k女子在选择男人的时候 总是会有些让人意想不到
总认为面容姣好的女子 在感情上也是一如既往的理想主义

她却不同 从开始有些惊讶到之后的久而久之 也就慢慢接受
她说喜欢年纪大点的男人 甚至有过婚史的更好 我很不能理解她为何有这样的想法 但感情的事 谁都说不准

结果最终很奇妙的和一个年纪小她的男人走到了一起
我直到今天都不曾见过这个男人 尽管k女子说我们很早之前一起吃过饭 或许真的太过普通的长相我实在没法记住

至此故事当然没有结束 自打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之后 就发生了很多离奇的事情
放着好好的工作 她毅然辞了职 接着跟着男人去了成都 至于做什么完全不知晓

如果她是幸福的 或者我感觉得到她得幸福 那可能也就不会有我现在得担心
年前 一个半夜的电话 让我的担心变成想彻底拆开他们 直觉告诉我她真的有问题了

电话的内容不想再去多说 只记得第二天自己一直劝她和哪个男人分开
她只是淡淡的说 没事的 过几天就回上海 但是从那之后 直到今天 她仍然不知身在何处

我甚至不敢去拨她的电话 我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会发生
女人被感情冲昏脑子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很担心她 不知道失踪的k女子是否能够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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