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变 还要变

2004-12-31

雪是下了 下的仓促的不得了 上海很久没下这么大的雪了 可我完全不欣喜 只是觉得手脚无处可放
去取海报的路上 我几乎是被风吹着跑 每个人都是一副畏首畏尾的样子 人的力量在自然面前永远都是渺小的

就因为瞬间的不高兴我又去剪了头发 头发就那样在我的发型师的剪刀下飞散 飘落一地
这样一再作践自己的头发 真不知道要再要什么时候才能留到及腰的长度了 突然又觉得很伤心

又开始温习电影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看片子了 看<<黑店狂想曲>>依旧喜欢的不行
我想我永远有着法国电影情结 那种飞眉走眼的法语对话 那种毫无空间定义式的幽默 始终让我爱不释手

最喜欢的一段是 黑店老板车和他妻子在床上做爱时 床垫年久失修的弹簧发出吱吱的响声
然后一系列的人物在进行的动作都随着他们的韵律在改变
刷房顶的马戏团小丑 拍被子的妇人 给车胎打气的小工 拉大提琴的老板女儿

这就是法国式的幽默手法 对于细节的那种入微的刻画根本就是美国大片比不了的就更不要说中国的片子了
然后这次却听身边众多人都说<<功夫>>很好看 所以决定改日还是要去看一下

一直认为世界上有很多神奇的事情是因为人本身存在着灵性
最近有奇怪的事情 用手机 给别人发消息 收回来的的回复消息全是标点 更神奇的是在于这事情只发生在一个人的身上
原因至今不明 也不知是中邪了还是鬼上身了

已经是2004的最后一日 又是浑浑噩噩的一年 从无数的得到再到无数的失去
最重要的是这一年我经历了一个时代然后又告别了一个时代
似乎现在看来我要比同龄的女子成熟的太多 我的心稚已经开始慢慢结茧 我从破茧而出再次进入结茧期

许多时候自己在编故事给自己和别人听 听着听着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就都觉得故事似乎就是真实的
或许那真的不是我虚构的 或许它真的在某个时空里发生过 或者是正在发生着
人之在世 其实也就是这样一个炼狱的过程 猛火攻沸水烫 出生入死之后 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 而奇怪的是
别人期待的竟然就是变了的你…….

Categories : 『久九』

一些曾经很喜欢的

2004-12-28

我侬词

捏两个泥人 一个是我 一个是你
然后把泥人打破 重新和泥捏过 一定是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在我们之间 容不得有任何杂质

我曾经爱过你

我曾经爱过你 爱情 也许
在我心灵里还没有完全小时
短员它不会再去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地 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任着羞怯 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 那么问容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 另一个人也会想我爱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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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用了懒人的方法借他人之笔填如日志
今天决定 要用积极的姿态去迎接新的一天
"血腥之夜 金属暴动"已经占据了各大论坛的高层
我要让这个局势保持下去 一个女人同样能一手撑起一场金属盛宴
我在努力完成我想做的事情 这就足够了......

Categories : 『呓语』

绝望的想象着

2004-12-27

整日整日这样把自己囚禁在不见阳光的房间里 难得夜晚出去时都会觉得白色的路灯刺眼
还是那样的讨厌拥挤的人群 讨厌他们在我身边说着不着边际的闲话 讨厌他们亲昵的举动
因为这个时候我独自一个人 要从马路的这一端穿向另外一端 我害怕被急驰的汽车卷走

一直都在要与不要之间挣扎 奋劲力气 最终的结果仍然是迷茫
就好象明明我知道那天应该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嘴上却又很心平气和的说 你走吧
爱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因为不代表你爱了你就能拥有 拥有了也不能保证它会是个永远

幻想着能够得到的 等真的得到的时候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完全不是最初想到的样子
睡觉时开始会做噩梦 有一种噩梦 它的恐惧就在于金边你腥来也永远无法遗忘当时的恐惧
更何况 或许还正在跌进另一个走不出去的梦境 新梦缠上旧梦 再也么眼解脱的时候

一年就这样在晃晃悠悠中过去了 惨淡抑或是别的什么 脑中空泛的找不到合适的词去总结
都说了要忘记 只是没有办法忘记 所以决定在心里造一个坟墓埋葬它 埋得很深很深
我告诉女友 也许注定我们都是悲哀的女子 连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都会觉得心疼

很喜欢迎着风来的方向站着 就那样站着不去移动 一副很无助的样子
思想在衰竭 连笑容看上去都很僵硬 是自己把自己丢进了一个只有进口没有出口的房间
手心里握着的钥匙 根本没有办法打开任何一扇门 沉重而结实

很想再看一场盛大的焰火 我喜欢那种短暂却极其绚烂的美
于是又开始绝望得想象着会有一天会有个爱我的人为我在海边放焰火 只放给我看的焰火
这样孤独的绝望一直在心里留存着 因为知道不可能实现

终于发现原来我在做很多事情的同时只是不希望有更多的事时间去想其他不切实际的事情......

Categories : 『呓语』

原来今天是圣诞

2004-12-25

中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手机里有N条未读消息
一条一条翻看下来突然恍悟过来 原来已经是圣诞了
我没有回任何一个人的消息 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对这样的事情不再有兴趣

很好的朋友每每到了这种时候一定是要互相祝福一下的
而我看到更多来自一些久未联系的朋友或者同学或者陌生人的祝福
这个时候我会觉得 其实节日在慢慢成为一种祝福别人的借口

我没有象往常一样去和任何人庆祝这个节日 觉得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去庆祝
我就一个人在家 做些可以说重要或者是不重要的事情
更多的时候我在发呆和听歌 金属可以让我变得很安静

天气越来越冷了 我更难以入睡
每天清晨的时候我钻进被子 却浑身冰冷 热水澡完全不能让我的身体迅速暖起来
我开始怀念那段他抱着我睡觉的日子 彼此依偎在对方的怀里 很暖很暖
真想就那样懒洋洋的睡上一天不用去想其他事情
很多的时候我们都是在选择逃避 而逃避的最终结果只会让人更加想念

可以不见面 可以不接触 但是那个人也许始终还是会在心里的某处游荡

还是祝自己圣诞快乐吧 一个人过也好 两个人过也好 很多人过也好
也无非就是个日子 总是要一天一天过的……….

Categories : 『久九』

黑暗的深邃

2004-12-23

那天起床依旧是照例打开电脑 结果怎么也打不开
我知道电脑是再一次崩溃了 这是第二次了 我很无助
我以为一定是象上次一样我所有的东西都要从它里面消失了

多亏朋友帮忙花了用了5个多小时帮我把重要的东都保存了下来
我突然发现我已经很依赖电脑 我不知道以前没有它的时候过来的

最近一直闲在家里 除了睡觉几乎就是对着电脑
我觉得自己在荒废时间 却又不想摆脱这样的状态

好友发消息告诉我她明年2.30就要结婚了
我竟然还信以为真 真的是长期不用脑子的人了 反应如此迟钝

很多时候我在考虑做一件事情的意义 但是很难找到答案
我以为我做了件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但是结果却又常常不是这样
也许每天就这样睡觉 上网 听音乐然后很自然的死掉也未尝不好
没有任何期望 没有任何要求 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
生活得象没有生活过的一样平淡 简单 其实本来就可以这样

用一生的时间能等到什么 又能得到什么 所有的到最后都是空
每个人的故事最终只是被自己带走到另一个无知的世界
再用躲藏的眼睛看这个他已经离去的世界里的人
也许又会是一个漫长而无望的等待…….

Categories : 『久九』

离开前先转身

2004-12-22

总是要离开的 又为何要惧怕死亡

许多无法说出的话只要我自己知道
它们都在这里 从凝固到沉淀

魂仿佛变成了黑暗中寂寞飞舞的尘埃
生命 本就是一场华丽却又苍白的舞台剧

不断被敲打出的文字
在暗夜里 消失 浮现 消失 融化

倾诉一切在开始的同时已经永远地消失

渐渐地 我就开始相信
我们每个人都是带着前世的伤痕走在今生的尘
只轻轻地一转 又是一世的疼痛

可是 我想不出 他们会在哪里

当世界变成一片荒芜
那些被遗忘的孩子
宿命 眼泪 或者爱情

到最后只剩下自己和自己的灵魂
说 空 ……

Categories : 『呓语』

谁把我的快乐偷走了

2004-12-21

担心的事情总还是会发生 原来根本就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在我很努力的为一件事情付出的时候 总还是要遭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
我已经不再敢去想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在等待着我去承受
为什么总是要让我原本美好的希望破灭

现在常常会觉得活着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心愿
等到所有的心愿都实现了我就可以选择安静的离开这里
很多事情纠缠着我 让我觉得身体一直被什么东西缠绕着
象一个被掌握在别人手里永远得不到自由的线偶

一直告诉别人应该如何快乐 自己却永远得不到快乐
我用快速的脚步穿过人群 逃出繁嚣 连痕迹都不想留下
如果有一天我把刀尖刺入谁的心脏
之后看着殷红的血液从我的指缝间流出 我会有快感么

晚上听DEATH的时候依旧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那些声音象大麻一样一点一点的切入我的身体
所有的灯都关掉 整个房间只有电脑屏幕闪着苍白无力的光
只想僵在这里 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 中邪一样

从酒吧辞职后似乎就没有再用酒精麻醉自己了
事实上酒精除了让我更加清醒丝毫没有其他效用
试图依赖他也许只是个不是理由的借口而已
我很少一个人喝酒 因为觉得那样会显得太过于寂寞

活着就好象是一个自我毁灭的过程
很多选择会让人后悔 很多事情会让人感到无奈
过去被你拥有的同时也注定了它再也无法被重新改变
当有一天我能学会享受痛苦的过程我一样会觉得快乐…..

Categories : 『呓语』

JUST DO IT

2004-12-19

在这个城市我永远要迷路永远在迷路 我始终不能辨别方向
去试镜的一路上都在施工 灰尘漫天飞舞 噪音充斥耳膜 让人无法躲闪
这个城市永远在变化 而我也许还要一直象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极不情愿的陪MIKA去了他一直想去的南京路 最终我确定了两件事情
一 外国人喜欢的永远是最中国也就是我认为最难看的东西
二 我这辈子一定不会和外国男人拍拖 我讨厌说着满嘴生硬英语的自己

下午的时候我的右耳没法听清任何声音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两天心脏 耳朵接连出现状况 我开始怀疑身体器官是不是提前进入衰弱期了
怎么可以老的如此迅速 我不要

我是个浪费的孩子 我总是有极强的购买欲 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
我总是在不停的买东西 之前总是买的时候怎么看都顺眼 而后就会后悔
现在每每再买的时候 就会想家里的大堆大堆的衣服应该如何处置
弃之可惜 留之占地 整理的时候会发现有些买下后就再也没穿过
旧的不断增加 新的不断添置 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

依旧是早上才睡下 但已不再象之前失眠只睡两三个小时
现在一睡下就不再想把身体直起来 纵使醒了也不愿离开床
每天睡足六小时 我想大概是开始进入冬眠状态了 

很久没有做梦的记忆了 昨天却乱七八糟的做了许多
梦里我在拼命的跑 一个男人在追我 他说他要杀我
梦见一个孩子在路边哭 当我试图接近他的时候 他消失了
还有一些现在已经不再能回忆的出
梦的时候总是觉得很清醒 醒后就发现根本无法记住

不喜欢让自己闲着 尝试着接触任何自己喜欢的事物
喜欢有危机感一直存在 这样就可以把神经蹦紧
我需要在不断的奔波来颠覆事实或假相 希望自己在这样的过程中感到快乐

最近应该看些镜头缓慢的电影 之前买了很多片子都没时间去看
希望用那些影象让自己回复到一种无意识的状态 将空白放大 遗忘得失
把身体浸泡在温暖的水中 一切都松弛下来

用尽力气 徒有等待…….

Categories : 『久九』

2005.1.15" METAL●POGO"演出通告

2004-12-19

引子:

华历甲申年岁末,上海,夜寂。

月色黑夜埋葬,
带上你已放弃的幻想来享受绝望呐喊的快感。
五支极具特色的乐队,将让你真正感受到金属的魅力。
没有娇柔,没有做作。
只有不妥协的狂放!
来吧,让我们一起在地狱里等待天堂!

参演乐队:

(南京)复活:南京最具代表性的地下黑金属乐队
2004年春,第一张Demo出炉。共有《复活》,《风光大葬》,《夜的边缘》《大司命》4首歌,这19分钟的小样,让贫瘠的南京地下金属有了新的希望。

成员:吉他,主唱——顾伟  吉他——李俊   贝司——马天立   鼓——吕铂

(上海)惊叫基督:99年组建的前卫旋律死亡金属乐团
经过几年来的多次人员变动,乐队最终确定了采用男女声双主唱的形式,优美的女声声线与低沉的男声的死腔相结合更好的诠释了作品所要表达的意境。

成员:主音吉他——周一阳    节奏吉他——陈洁君   贝司——王超   键盘——孙文雍主唱——张慧,刘佳俊  鼓——陈彤
注:由于乐队成员的一些私人原因,此次演出将成为“惊叫基督”的告别演出。

(上海)凌迟:新生代残忍死亡乐队
继上海老牌残死乐队“死罪”之后,“凌迟”成为被众人看好的最具潜力的残死乐队,目前已有三首原创作品。

成员:吉他——邹琛,王羽    贝司——严怡卓 主唱——曹晖  鼓——鼓机

(上海)天葬:2004年末最新组建的旋律死亡乐队
速度与旋律的完美结合,急速的吉他配以稳健的双底鼓,流畅的旋律让他们的音乐更具可听性。

成员:吉他——许兆富   贝司——周晓文  鼓——HARRY TOMSON(英国) 主唱——陈小宇

(上海)天幕落:黑金?死亡?旋律?重金属?
应该如何去定义这支乐队,其实没有必要单纯的把它归结到任何一种金属中,他们的现场一定让你震撼。

成员:吉他,主唱——钱幸 吉他——宣聪   贝司——韩为  鼓——陈彤    键盘——朱耶宣

时间:2005.1.15晚8:00

地点:上海HARLEYS酒吧(徐家汇南丹东路265号地下室)

交通:地铁一号线徐家汇站2号出口

TEL:021_54247317

票价:30元(含一杯饮料或啤酒)
(本次演出由诡谲荼蘼个人独立策划组织,感谢朋友们的大力支持和帮助!)

Categories : 『推荐』

我怎么会成这样还是我本来就是这样

2004-12-15

血流那天 我HIGH的不行
POGO的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恢复

很多朋友以为我受了什么刺激才会那样
其实我自己心里明白我天生就该是这个样子

该是释放的时候了管别人受不受得了
我把用易拉罐拉环做的链子挂在裤子上招摇过市

衣服的12颗纽扣从上解开3个从下解开5个
“死罪”的时候因为BASS的箱子有问题我只好站在旁边看着

之后我就把袖子一卷开始靠着音箱POGO
没有了长头发我倒觉得甩的更过瘾

我向台下的人浇水 把空瓶子丢下去
身边的一圈人都看着我估计都以为我疯了

真佩服自己在这样剧烈的POGO后还能清醒的把话筒交给下个乐队主唱

那天流的最多的是汗
听的最多的是尖叫
看的最多的人头

死亡金属就该是这样的
我在这个过程中让自己变成了另一个自己……

Categories : 『久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