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 BAR 的处女SHOW

2005-02-26

地点 泰康路288号 H&S BAR开业
舞台 WARWICK的贝司音箱 MASHALL的吉他音箱
FENDER的吉他音箱 珍珠的鼓

高架上车在前行 我在后排看着车载DVD里放的GUNS ROSES东京演唱会
没有堵车 绕行无数街道

暗红的色调一直是我所钟爱的 黑色镶在其中 没有突兀
红的艳 暗的墨

不大的空间 人群或集中 或散落在各个角落
没有人落单 酒吧永远是个温暖的巢穴
给需要温暖感觉的人

人群涌入 热气从身体里渗出
空气中有种大麻的香味在流动着
我有些晕烟 一直以来我不喜欢烟的味道
但却一直要被它莫名的包围

21:45第一节演出正式开始
这是个以JAZZ BULES为主题的酒吧

老板亲自上阵 左乐队开始演出
改编翻唱崔健 多少能体现那代人所受的影响
一节演出下来 人们的兴致被调动起来

几个老到的乐手开始玩JAM
贝司的嗓音略带沙哑 是我喜欢的
鼓和贝司完美的配合 吉他飘在上面
除了默契还是默契

酒精被送入脾脏 畅快
音乐是自然的东西 音乐所表达的情绪也是直白的
音乐是让人快乐的 没有理由也不需要寻找理由

乐手不断的轮换 台上不断的上演
人们听着说着唱着喝着笑着 音乐比任何一样东西都来的更加直接

贝司 鼓 吉他 萨克司流畅的配合
完全不会让人想到这仅仅是只临时拼凑在一起的小乐团

演出是会让人越来越兴奋的 舞台是会让人越来越眷恋的
凌晨一点 两点 三点 直到四点
人群尽散 这一夜是简单的快乐
多么难得 快乐可以因为音乐而变得如此简单.....

Categories : 『久九』

原来我还能够敲打出这么多字

2005-02-22

城市 永远给人喧嚣的感觉
我喜欢小镇或者乡下那样的地方 有新鲜的空气 有泥土的气息 过隐逸的生活
我看到很多浮华的东西 遭遇一场海啸一般
有时侯 像我写出的字 花哨后面掩盖着的是苍白无力 可是我仍旧在写

季节 天气 变换 蔓延 阳光晒着 这是白天能看到的
寒冷侵袭 这是黑夜能感受的 夜里依旧失眠 无梦
我想 这个城市 我可以沉没

就这样 生活一晃就过来了 我试着回忆 往事与梦境似乎难以区分
一颗心在灰色中纯净 坚强而又充实 浮生片断 如抛掷的流光

我的文字生命里 颜色不多 三种 都有我给它们的定义
而那些灼人的颜色已令我甘愿逃离 宁愿走
山水都踏遍 从南到北 从东至西地奔走
而我 终究逃不脱最起初的自我 携了一腔无从排遣的渴望和灰心
白天 与那些永远无法窥视彼此内心的人一起
却不知道为何而笑或许这姑且叫做虚伪吧
曾几何时光彩夺目 到底也经不得岁月的践踏

我失了低语 弃了叹息
矛与盾 哪一个才是自己

时间 已经带走了许多 包括熟悉的 或者本就陌生的

深呼吸 时针静静旋转 物是人非
想起以前经常说的一句话 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喜欢独处 喜欢独处的那份恬然

生活的酸甜苦辣 让我更加清醒地看待生活 亦以一颗纯净的心去面对他人
独处的日子里 心也随之绕着一份淡淡的忧伤 人生那许多的无奈又该如何去承担
我只是迷失了自己 仅此而已
我也放肆,我也狂妄 而面对人群时 却不得不伪装 这便是无奈

烟 人说 没有伤痕的人 是不会爱上吸烟的
记得 我第一次吸烟的时候 是在我目睹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那一幕的那一天
在酒吧 我点燃了手中的第一支烟 轻轻的吸了一口 悠悠的吐出一团烟雾
看着自己手指间那支细长的白色香烟的一端明明灭灭的闪烁着红亮的火 一点一点 慢慢的燃烧着
我只是尝试了 但我不喜欢 我依旧拒绝烟 或许我还没有受到伤害

寻求一份感动 在尤其是最近
还喜欢做梦 流连于梦里的那种欢畅
屏住呼吸 静寂中会听到自己身体里血液在流动 这一刻的平静不需要任何修饰

我们 可以带着记忆行路 但决不能让他们羁绊你的双脚
也应该知道 流浪着一切动力的来源 是理想
我们还要去云南 去西藏 去北京 或者更加遥远的地方
我只想在我还敏锐还善感还有足够精力的时候 去感知这个美好的世界

生命 太冗长 太晦涩 太深奥
繁华褪尽后最原始的颜色 包容一切
那么告别了 就别再等待 我不是不快乐 因为有了你

此刻 我在听歌特 要命的婉转 死命的高亢
我们要活的更好 我们要紧紧拥抱生命的美好

寂寞于我们 是一道又一道心灵的驿站
于这站  修整 平复 再次以全新的面貌开始新的旅程
于这站里 我们学会了珍惜  学会体会 学会了填补 学会了于更深的寂寞里解读更为完美的人生

迷路情途  我找不到前进的路 时光的河流拥着我流淌 我 不知它将流向何方

孤独只想寻找宁静 寻找宁静只因寂寞
凝神静思 清静无忧 很怀念那段日子

生活由来的情感打破了宁静

开始恍惚 想着那些天真的念头 有点瞬间崩溃的错觉
想起那些乐得东倒西歪的调皮 唇角有点上扬的欲望
想起那些感动得一蹋糊涂的坚定 心脏狂烈的跳动
空气瞬间稀薄 呼吸困难 思绪又开始飘浮在旋转的黑洞中
我 又开始不乖了

走了太多的路 人总是要回家的
累了 或许不久的一天会决定要开始好好的休息

一个人在这里 淡然的不行

我们总会失重 如果还想你我就不去想 可惜已经不再会想 可能是自以为不再会想

岁月总是很安静地走开 流年逝水 逝水流年
站在遗落茫然的路途上 最不能容忍的是乐声起处 我们已经不再懂得一丝一毫的悲戚或舒畅

浮躁 就算为了自我安慰 在一段段暗色的文字中 我同样拒绝停止
一生过往 心中的莫名力量 随行随起 尽管一直不明白 为什么我会行吟于此

也许已经给自己解释了许多遍 在心头的恍惚中 这些错乱的心事 这些散乱的心情
其实 其实都有一个排定 在荏苒的日子行程上老早都有一个答案明显的放在那里
等待着自己走过去 才一切显山显水的清晰

所以 这该就是我怎么多长时间来 从来都不去为 己说些什么的原因
那些注定的 任由我用什么样的意志去改变 但依然改变不了宿命的排定
这些无形的手是那样牢的紧紧箍住生命中那些点滴
让自己一点点陷进去 任由摆布
那些幸福的 那些痛苦的 那些忧伤的 那些欢愉 都无法去逃避

我明白了什么叫做希望 什么叫着执着
同时 我也明白了 什么叫做心如止水的平静

闭着眼睛不让自己出卖自己 皱着眉头 已经将一切淡忘或者尝试着吞下
痛苦 伤痕 麻木或者爱情

强迫自己也是一种幸福 至少让自己不完全沦落
发现自己讨厌的东西比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幸福 至少那也是一种刻骨铭心

我们都只是过客 不管在任何地方 不管于任何人

开始抓住在脑海中若隐若现的词语 组句成段
在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中 头终于不可抑止地痛了起来

空白 无记录 时间就这样飘过
一秒 一分 一小时 一天 一月 一年 一生 生活本来就是一本流水帐
从纯真年代到梦想年代到浪漫年代到寂寞年代到历尽沧桑 不过如此

让我们不离不弃 多么动听 不离不弃
离别是为了相聚 不得不离去 再一次的离去 离去再也没有回来……

刹那间的美丽是否能成为记忆中的永恒 若即若离的爱让心飘忽不定
难舍难离的 让情脆弱得像玻璃冷得像冰

算了算了 算了一生算对了多少
舍得舍得 舍了一切又有什么可得
与生俱来也好 若即若离也罢
总是要轮回的

其实很多时候 尖锐和残酷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这不是错误 受过伤害的人最懂得的就是伪装

我经常就这么默默的坐着 感受窗外的人群来来往往 如水一般流动
突然发现有时我想要的或许只是有一个男人把我当成孩子一样的宠爱
或许 是我在不经意之间已经错过了

故事还没有结束 我已经不能用平静的语调陈述下去
就用残缺做一个完结篇吧 做一个结尾 或许已经不需要结尾

无所言语

自由被禁锢 高飞是奢侈
其实 我只是需要一些简单的东西 我只是需要安静的陪伴
在音乐声里 用手指在胸口郁结一个圈 心上的这个地方 始终是属于你的
无论如何 微笑着敲打着这些文字 它们一行行出现 它们任性放肆彼此温暖

无法告别 始终想念着 累到透支 还是会面带微笑……….

Categories : 『呓语』

我看了那么大的雪

2005-02-19

空气是干的没有一点水分
白色的雪花就那样纷纷扬扬的散落下来
很大很大

这个时候我正从城市的一头去到另一头
只为着一个短暂的缠绵
或者什么都不是

我的灵魂就好象是那样轻浮而无力的雪片一样
没有目的 没有方向
只是在夜里四处游荡

孤独的魂魄 全部飞散
白色慢慢聚拢 白的耀目

落地的橱窗 坐在里面
有射灯从下至上的射出黄色的光

看着经过的人们 一个人的孤单 两个人的幸福
我看着他们发傻 原来可以这样的消磨时间

雪越来越大
然后就回砸在我的脸上 飘进我的嘴里
化成了水 变成透明 不再是白色

好久好久没有看过这么大的雪
我想可是是谁有冤情
眼泪流干 便变成了凝固的雪

身体里有种东西再下坠
风把裸露的肌肤吹的冰冷
我讨厌触碰到冰冷

我是出生在冬天的孩子
出生那天的雪很大
我是雪带来的孩子

雪是这一年的惊喜
还是这一年悲切的源头……….

Categories : 『久九』

都在忙什么

2005-02-18

最近很忙 忙的象只苍蝇
QQ开着却根本无暇和什么人闲聊
就看着一个个头像在屏幕上拼命的闪

最近语气冷淡 脾气暴躁
和人说话总是动辄就不耐烦 心浮气燥的
一句话好把别人吹到东墙角去

最近天气一直不好 下雨 下雪
似乎有天大的冤情要倾泄 寒气逼人
只想窝在有空调暖气的房间

一个人的力量和众多人的力量

时间的紧迫

脑细胞的死亡

年纪的衰老

身体的负荷

太累的时候我就找人玩宝石拼图
我不爱玩游戏
除了地雷 我只会玩宝石
我只是希望从中得到暂时的思维空白
不停的想 不停的做 没有停滞 无法停滞

不能好好睡觉
早上的3.4个小时成了我延续生命的关键

很多事情不想再谈及
世界上的人都是各个分离的
总还是会说 只有自己救自己……

Categories : 『久九』

看见两个人在雨中跳舞 好幸福的样子

2005-02-17

2月14日 做完活动 已经是00:30了

中国人依旧是含蓄的不行 游戏总是没什么人肯主动参与
有时候我搞不明白 来参加活动的人都是抱着怎样的心理
难道只是来看别人如何开心 为何不切身感受一下简单的快乐

真正开始玩JAM的时候已经没剩下多少人 自己也越发的肆无忌惮
在台上和着一帮子乐器瞎唱 玩到最后的人都是尽兴而归

受了刺激的人 在酒精的催化下 暴露出本性的东西
不要怀疑它的真实性 那样的时候 没有人是演戏给其他人看

一个人喝完VODKA离开酒吧 在马路上慢慢荡

十字路口 还亮着灯的PIZZA店 一对小情侣 天空还在不停的飘着毛毛细雨 他们各自拿着一把长柄伞 面对面的站着 然后开始跳舞
突然就会很容易的联想到《雨中情》的场景 他们看上去很甜蜜的样子
不去在意身边过往的车辆 整个路口就好象是他们自己的舞台一样

我看得入神 索性坐在路边
女孩举起伞当枪 瞄准男孩 穿过马路
男孩对着PIZZA店的橱窗继续独舞 对于女孩的行为不予理睬
女孩再折回  男孩转身抱住

还在幸福的人啊
01:15 我安静的离开…..

Categories : 『久九』

莫干山路50号

2005-02-13
大年夜 雨水 天空中 它在飘舞
人不多 车很少 地是湿的 车灯的黄晕由远及近

团坐 聚餐 和他们我从来没有共同的语言
低头 不语 我想迅速离开
告别 我只是厌倦了这样的重复且毫无意义的模式

新年钟声响起的时候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发呆
所有的声音似乎都离我很远 我想我该出去寻找自己的快乐

车在高速上行进 凌晨1点半 空荡荡 有些雾气
雨刷划过车窗 忽显忽暗 路一直是在延伸着

苏河 依旧一副破败的景象 年久失修的房子
充满阴气的通道 散发着垃圾堆里的腐烂气味

谁会想到这里和艺术竟然息息相关

莫干山路50号 画家仓库 充满猎奇心的闯入
很多很多独立的工作室 很深很深

凌晨2点 张宗眉的画室

推开涂着红黑相间的木质门 很深的房间 很高的房顶
到处堆放着油画板 感觉极好

被拼接的头像 被分解的人体
印象的油画 大片大片的颜色
或只是单调的一种颜色的渐变

九个人 两只猫
喝茶 饮酒 弹琴 哼唱 闲聊
这样的时候 没有人会有戒备的心理
所有人的心都是松散着的 一旦发现切入口就很容易不攻自破

烟花很好看 但是不尽兴
从小我都只敢放这一种不伤手的 我惧怕那些硕大的烟花
我爱看 只是爱看它在空中绽开的瞬间

清晨 很冷 整个人瑟瑟发抖
心是暖的 因为觉得这一夜很充实……

迷迭香

2005-02-08

依旧要说我是个奢侈的女子
在那些诱人的瓶瓶罐罐前 在那些透着宜人香气的柜台前
我终于还是没有能够移开自己的脚步

停下 拿起 挥动 索味
不断的在柜台前重复着这些动作 身体象是被失了魔法一般不能动弹
魂魄早已被钟爱的气味所钩窃 失魂落魄
我的贪婪在它们面前无可收场

想拥有它们得到它们的欲望纵情的焚烧着
不顾一切的 我快速的用金钱换取它们 让它们从属我的囊中之物
我的欲望得到无限满足的同时 囊中也开始羞涩 一直在透支 再想节制就会很难很难
买了一瓶CAROLINA HERRERA的”212 ON ICE”和一瓶KENZO的”纯净之水”
对于这样的味道 我想我是上瘾了

常常会被外表美好的事物所吸引 包括女子在内 我同样喜欢美好的
可以不够精致 可以不够完美 但一定要有个吸引我的引子出现
哪怕只是一颗痔 有时候长的位置不一样 效果也会是完全不一样的
很多时候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花很多的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在嗅觉上的享受
然后看着它们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就象刚刚征服了一个男人一样
嗅觉上所产生的快感 把自己都给迷幻了……

Categories : 『久九』

无论如何请你快乐

2005-02-07

希望来这看的人都快乐 明天是个节日 语言只是一种手段 更多的时候我们应该互相关爱

Categories : 『久九』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2005-02-05

好累 我的腰象要散架了一样刺骨的疼着 我想可能是一直坐着的缘故
又是一个通宵 我终于把”血流中国”上海站的报道和照片上传好了 有的时候我不知道义务着做这些事的意义何在
身体是自己的 但是我总是一再的摧残它 我不知道它哪天会垮掉

加班到晚上11点 淋着小雨 也没看是什么车就直接冲了上去 司机象是要把车开飞起来一样
我坐在车上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甩出去 于是死命的拉住扶手不放
下了车才觉得地是如此的稳实 可是它有脏有湿 还是让我觉得讨厌

路上没有什么人 一个人瑟瑟的把衣服裹好 加快脚步
生活的空间越来越窄小 家到公司到家 我觉得我不能这样 乏味的重复的这样的行为会让我恶心

头发生长的速度远比我想象中的快 自从剪了之后 我似乎就失去了留长发的耐心
只想及时的修剪  保持之前的样子 它可以很乱 可以不用梳子 我需要这样的

走在一个路口 突然同时出现几条岔路 我该如何选择 这似乎成了我最近最需要考虑的问题
因为不知道每条路的前方会是怎样的 我都完全看不见 这很难 但我必须做出选择
选择的事永远没有人能够帮你 别人永远给的只能是建议 最终的决定仍然要由自己去做……

Categories : 『久九』

就是这样写写而已

2005-02-03

又开始下雨 这是最让我讨厌的事情
我是个异类 刚开始实习就天天迟到
现在索性是到中午才慢悠悠慢悠悠的坐车到公司

在公司门口叫了份蛋炒饭
让别人加很多的胡椒粉不要加蒜末
我就捧着它坐在电脑前机械的把饭往嘴里送
不知不觉满满一盒蛋炒饭就被我消灭了

对于吃一直有着严重的偏好
追求一切美味的食物 我是一个食色女子
公司附近仅有几家小饭馆 除了蛋炒饭之外其余的饭菜都让我难以下咽
办公室的人对我都极其的好 或许是我最小的缘故  他们总觉得我很好玩
或许我真的是个好演员 生活的象在演戏一样 亦真亦假 连自己都分不请

春节期间的加班表也已经被我排好打印出
年30都年初七天天都要上班 看来这个年我会过的很不象个年

突然发现我有大半个月没有采购衣服了
心中有团不名的怒火 该死的工作已经害得我完全没有自由支配的时间
想来想去这段日子都好象找不到时间去逛街
伤心

昨天晚上什么事也不想做
于是把手中的事统统停下来 只和好朋友聊天 我太久没和她们交流了
我做了太久无情无意的人 很长一段时间对以前所有的朋友都不理不睬
其实我并不想这样 只是太多的时候我没有时间去和每个人细说自己的近况
我最想的还是那些一直以来最贴心的那帮好姐妹
很想很想……

Categories : 『久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