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如何渡过这样绵绵不休的雨季

2010-04-19

有半年没有离开过上海了 这样的事实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始终还是无法忍受循规蹈矩的生活 一点点的冲动或者一点点的刺激

仿佛只有生活在别处 游走在城市之外 心才会得以振奋
整个三月持续到四月 依旧是下不干净的雨 家里的衣服也只能慢慢的阴干 一股干湿的气味

人仿佛死尸一样的没有动力 总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出走
这样的时刻 又恰逢expo即将开始 机票进去都已全面调整成全价

想来的来不了 想走的走不掉 被困在这里的人期盼着这该死的面子工程可以早点完结
那么多的人花了那么多的时间精力 和那么多的钱 造成了一堆半年后要拆毁的临时性建筑 这样的意义究竟有多大

整个世界都在遭受各种灾难 整个世界需要各种救助
还有多少闲暇的人 需要来参观这样的临时性建筑 纵使它再特别 半年后也不过 尘归尘 土归土

家里有两个不同频率的呼吸存在 但看起来都是互不相干的各自忙着
至于忙着什么 为了什么忙 有人似乎很明确 有人却很迷茫

我突然很想念从前和爸妈一起住的日子
每天有送到嘴边的可口饭菜 有人铺床打扫 三人围坐着看着俗套的电视节目

如今这一切似乎都只能成为记忆中的一部分
长大了就意味着与父母的疏远 再无法回到过去过那种单纯快乐的生活

前些日子 在一个女友聚会上 聊的正是兴起时 女主人说到她家的阿姨今年25岁
我急忙复喝道 我也25 我们同岁 此时其余几人立即给出警示 明确指出我已是27岁时 我才顿悟 原来我都这么大了

似乎到了25岁之后 女人就再也不愿意长大
同样的问题在我的身上得到了印证 我依旧坚持着 信守着自己只不过是个25的小姑娘

这个号称25的姑娘 内心永远无法平静
总想找到点什么 可以刺激内心深处的事情去做 其他 其实她并不在乎⋯⋯

时装一周

2010-04-14

上一次想写点什么的时候 博客又出了点问题 于是作罢
结果从上周开始过的又太过于充足 于是乎 又将更新的事放在了一边

上海时装周 从上周四开始到这周二结束
想说的是 顶着的一头烟灰色头发太过惹眼 走哪都容易被人抓到

我承认 我就是要招摇过市的从后台串到前台 再从前台串进后台
没做点准备就去顶着“fashion”的名头的活动 我觉得过意不去 起码也应该对得起这名头 对得起设计师

几乎连看了4天 全场秀 说实话 我喜欢那种在秀场的感觉
后台忙乱成一团 充满各种嘈杂的声音 前台在剧烈的音乐声中 模特转瞬间就调整好姿态踩着音乐走了出去

前台看秀的人 永远不能了解在他们端坐于秀台欣然看秀时 后台有多么的惨不忍睹
有幸和伦敦时装周的大秀导John Walford配合了一场 我喜欢这个说着重英国口音的英语老头

尽管我十分恶眼那些带着中国元素的设计师作品
但我必须要说 相比之前几年 上海时装周总体水平是上去了 整体来说 起码有5,6个可以看的秀

每天看秀 势必要踩上“恨天高” 只怕还不够高
幸好 我早已练就了良好的高跟走路功 依旧可以健步如飞

平时不出门 看秀却见到一堆人
生活在一个城市中的人 也只因为一些活动的契机才有兴致 彼此一见 实在不算什么好事⋯⋯

八小时 一色一世界

2010-04-05

不得不说 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选择正常路线的人
直到现在 依旧一副走偏偏的姿态 总是那种不会受传统长辈喜爱的类型

保持了近2年的黑色头发 只在一年前的情人节稍染了些紫 却只美了三天
好看的发色总是不太容易维持 三天后渐渐褪成黄色 很让人郁闷

好不容易让头发自然生长到了颈肩 却在最后毅然决然的决定去剪掉
苦想一夜关于发色的问题 最终的结果是 第二天下午四点进店晚上十二店出店

剪头发花了一个半小时 染头发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由于觉得染成奇怪的烟灰色 原来的头发经历了三次褪色和一次上色 耗时八小时

现在回想 我一定会说我再夜不要忍受这样的染发过程
但我心里十分清楚 等到之后还是会为了美上一阵 不顾一切 尽管要经历头皮灼烧一般的痛

好在 看到的朋友都很认可这个颜色 并没有觉得十分夸张
可能只是大家都习惯了我这种常有古怪的行径的人 反而太过正式的形象会让人讶异

选择烟灰色也是因为它会继续褪成更白的颜色 不再像之前那样黄的让人晃眼
很庆幸 可以这样自在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不受任何人或事的束缚

就一直这么怪着 怪到不能怪的年纪 就老老实实的留个长发 烫成大卷 做风情万种的熟女
趁着这个发色尚在 要多多出行 以免变成窝家的宅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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